疫情下的新生活
自己的三餐自己解决 这个疫情, 来得实在太突然, 让大家都措手不及。 消息刚播出时, 很多人都认为那是离自己好遥远的事, 只要不会牵涉到自己, 那就管他的。 万万没想到, 2014年的非典型病毒能在短时间内过去, 这个新冠病毒却不然。 从事不關己到身边很多人都遭殃, 大家开始人心惶惶。 去年三月我国实施第一次行动管制令, 为期两个星期。 大家都好兴奋, 因为无论上班还是上学的都像是放假了。 那时的全国确诊人数只有1字头的百位数, 大家权当这是额外的假期, 各大小网红网美开始在社交媒体分享两个星期可以怎么过, 与冰箱洗衣机床拍照、 发明400次Dalgona咖啡、1000次欧姆蛋、 大家都跟风得不亦乐乎。 觉得这两个星期很快就会过去的, 结束后就可以恢复以往的生活。 可是大家都太低估这个病毒的威力了。 随着政府宣布的两个星期延长再延长, 首先顶不顺的是各大小工厂及零售业, 很多承受不住入不敷出的行業纷纷倒闭, 能转型成网络生意的转型, 不能转型的只好转行。 原本就属社会中下阶层的更不容易了。 而不受经济影响的青少年群呢? 他们开始陷入恐慌, 那是对“無聊的生活”造成的恐慌, 原以为两个星期很快过去, 好吧, 忍一下就過去了。 殊不知, 两个星期又两个星期, 感觉这两个星期的尽头永远不会抵达。 直到去年6、7月, 政府开始放宽限制, 饮食业商场在根据标准作业程序的情况下可照常营运, 部分绿区施行旅游泡泡计划, 为的是冲高前一阵子受到的经济损失。 原本就不受经济压力的各群体开心得不得了, 像是被關在鸟笼里的鸟一下子获得了自由, 在空中盘旋飞翔, 再也不想回到笼子里。 好日子过不久, 十月中旬疫情最严重的吧生进入第二次行管令, 一个星期后雪兰莪州也跟随之。 之后扩散到全国都进入第二次行管令。 印度人新年乃至隔年的华人新年都在行管令之下度过, 无法回家乡、无法拜访、无法购物, 大家都过着一个极不能适应的新年。 还有一群最受影响的, 莫过于在籍学生了。 六年级的无法参加毕业典礼和毕旅, 毕业前没得跟同学和老师好好说再见; 一、二年级的完全不懂什么是校园生活, 每天对着不认识的老师和同学上一堆网课。 华人过年后, 教育部宣布各学校开课的日期。 学生们都好高兴终于有机会回去见朋友, 我也终于能见到学生了。 但这个病毒老爱跟人们开玩笑, 让人们以为快要恢复以往的生活, 给我们尝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