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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 每天早晨在固定的時間被鬧鈴 唤醒, 睡眼惺忪地望著窗外的藍天, 午夜的凉風早已随夜而去, 房里僅剩一把老舊的小風扇維持著室温。 我开启podcast, 聆聽最有溫度的聲音, 主持人的聲音沉穩, 聽起來非常舒服, 療愈的文字、溫暖的聲音, 我賴在床上盡情伸懶腰、鬆鬆筋骨。 洗刷時,喜歡聽著Mr Miss的 Funny Midnight Sun, 保養完畢, 走到樓下享用媽媽的早餐, 有時是黑胡椒蘑菇捲餅, 有時是水果燕麥, 有時是蔬菜煎蛋餅, 有時是葡萄乾麵粉糕淋上蜂蜜...... 一面讓味蕾感受食物的美味, 一面沉積在podcast的内容, 開啓我一天内最悠閑的早晨時光。 中午開始進入工作的狀態, 就是每周重複備課、上課、改作業、備課、上課、改作業...... 備課時最花心思的部分是找合適的Powerpoint Background, 以前在大學時一份PPT也沒做過的我, 現在卻很享受製作每一份PPT的過程。 上課的時間是最容易過也是最難過的, 是最快樂也是最無奈的, 這完全取決於跟學生的互動及學生的反應。 這個方法行不通就試那個, 不斷地改變自己教學的方式, 只希望能喚起學生想學習的欲望。 要是還沒開竅還沒有欲望的話...... 嗯,那就一起耗時間吧! 人生有一大半時間都是在過著自己不想做卻被逼著做, 無奈地虛耗時間的事情很多, 有人陪著一起做, 就不覺得自己是唯一的受害者了。 當然我不希望學生是來耗時間的, 儘管深知有90%的學生都是被逼著來上課, 我也只能當作他們是非常熱愛學習的學生, 盡我所能地為他們上一堂又一堂的中文課。 上課時感覺自己身兼多職, 有時像播報員、有時像DJ、有時像主持人、有時像故事分享者...... 但這些職業都離不開“説話”, 這些分身合在一起, 就叫做“老師”吧! 要是遇到積極回應的學生, 會覺得自己像是拍賣會主持人; 要是遇到不回應的學生, 會覺得自己是導演也是演員, 要自導自演, 自己提問自己回答, 還要不斷引導不斷提示鼓勵學生回答。 床頭書與窗 雖然這段日子不用上班, 但我每天都很期待“下班”後的生活, “下班”有時是指下課後, 但更多時候是“改完今日作業”及“備好明日的課”之後才是真正的下班。 下班後我才能安心地盡情做自己喜歡做的事呢! 暢游在文字裡, 沉浸在書中的世界, 一點一滴吸收文字的美, 再學習一點一點把它們寫成自...

疫情下的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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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三餐自己解决 这个疫情, 来得实在太突然, 让大家都措手不及。 消息刚播出时, 很多人都认为那是离自己好遥远的事, 只要不会牵涉到自己, 那就管他的。 万万没想到, 2014年的非典型病毒能在短时间内过去, 这个新冠病毒却不然。 从事不關己到身边很多人都遭殃, 大家开始人心惶惶。 去年三月我国实施第一次行动管制令, 为期两个星期。 大家都好兴奋, 因为无论上班还是上学的都像是放假了。 那时的全国确诊人数只有1字头的百位数, 大家权当这是额外的假期, 各大小网红网美开始在社交媒体分享两个星期可以怎么过, 与冰箱洗衣机床拍照、 发明400次Dalgona咖啡、1000次欧姆蛋、 大家都跟风得不亦乐乎。 觉得这两个星期很快就会过去的, 结束后就可以恢复以往的生活。 可是大家都太低估这个病毒的威力了。 随着政府宣布的两个星期延长再延长, 首先顶不顺的是各大小工厂及零售业, 很多承受不住入不敷出的行業纷纷倒闭, 能转型成网络生意的转型, 不能转型的只好转行。 原本就属社会中下阶层的更不容易了。 而不受经济影响的青少年群呢? 他们开始陷入恐慌, 那是对“無聊的生活”造成的恐慌, 原以为两个星期很快过去, 好吧, 忍一下就過去了。 殊不知, 两个星期又两个星期, 感觉这两个星期的尽头永远不会抵达。 直到去年6、7月, 政府开始放宽限制, 饮食业商场在根据标准作业程序的情况下可照常营运, 部分绿区施行旅游泡泡计划, 为的是冲高前一阵子受到的经济损失。 原本就不受经济压力的各群体开心得不得了, 像是被關在鸟笼里的鸟一下子获得了自由, 在空中盘旋飞翔, 再也不想回到笼子里。 好日子过不久, 十月中旬疫情最严重的吧生进入第二次行管令, 一个星期后雪兰莪州也跟随之。 之后扩散到全国都进入第二次行管令。 印度人新年乃至隔年的华人新年都在行管令之下度过, 无法回家乡、无法拜访、无法购物, 大家都过着一个极不能适应的新年。 还有一群最受影响的, 莫过于在籍学生了。 六年级的无法参加毕业典礼和毕旅, 毕业前没得跟同学和老师好好说再见; 一、二年级的完全不懂什么是校园生活, 每天对着不认识的老师和同学上一堆网课。 华人过年后, 教育部宣布各学校开课的日期。 学生们都好高兴终于有机会回去见朋友, 我也终于能见到学生了。 但这个病毒老爱跟人们开玩笑, 让人们以为快要恢复以往的生活, 给我们尝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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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 這是我曾經稱之爲“家”的地方。 對。 曾經。 我在這裏生活了十五年, 算是在人生最無憂無慮及青春最年華的時候住在這裏。 那時候的家大多數時候對我來説只是用來睡覺和吃早餐的地方, 因爲上學以外的時間我們一家都呆在圖書館活動。 到了高三那年, 爲了專心備考, 它成了我每天拼死啃書、晚上挑燈夜讀的地方。 這個家很大,屬於半獨立式排屋。 雖然只有單層卻包含二廳五室,兩間衛浴(厠所和浴室分開), 屋子前可停放兩輛車,屋後有厨房,再往後就是紅毛丹林, 屋旁有一塊空地, 小時侯那裏種了些羊角豆、辣椒等等的植物。 我和弟弟跟鄰居小孩總愛跨在長水管上從屋前跑到屋後再回來, 這樣也可以玩得不亦樂乎。 小時候的快樂就是如此的簡單。 以前過年時親戚全都回來, 大人小孩擠在一塊, 不夠房分的話小孩就睡客廳, 年夜菜在家裏吃,大人小孩各一桌, 大年初一全擠在客廳玩牌打麻將喝仙地看電視節目等人來拜年。 年三十晚我們一定會做的事就是清洗屋外的空地以迎接新年, 那是我覺得烟花撲克以外最好玩的事了, 和堂哥堂姐弟弟們一起清洗, 弄得全身濕透卻還可以笑得很開心。 去台灣念書的第一年回來, 這個家還在。 要離開時我怎麽也沒想到那會是最後一次住在那兒了, 也沒機會拍照留念, 至今只能凴記憶回憶那個家。 大一暑假那個月, 爸爸說這個家要賣了, 我早已訂好回去的日期, 無法及時回去參與搬家, 便一個人坐在宿舍交誼廳哭得不能自己, 仿佛住了多少天就要流多少滴眼淚。 這事讓我久久無法釋懷, 爸爸安慰我說:“家人在哪裏,哪裏就是家”。 是啊, 因爲從這個家搬出以後我們確實住過好多好多地方, 那些從本質上不能算是家,頂多稱得上“房子”, 但心靈層面上卻可以短暫讓我們稱作“家”。 搬來搬去的那幾年, 我和弟弟長時間在台灣, 父母也換了好幾份工作, 但只要我們能夠聚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會聚在一起, 聊天聲笑聲依舊連連不斷, 一家五口在那些只稱得上“房子”的空間呈現“家”的意義。 我雖然認同爸爸説的“家人在哪裏,哪裏就是家”, 但還是會免不了在偶爾想起那個曾經被我稱爲“家”的地方時泛起思念之淚。 在台灣那五年就像縱橫天下,四海爲家。 不斷搬宿舍、旅居各地、留宿朋友家, 使我習慣了這種沒有固定住所的生活模式。 即使回來兩年之久, 還是會不時在兩個地方居留。 適應能力強是蠻好的, 説明我適合旅居各地,四海爲家。 可能...

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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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    開了部落格,時隔兩年後,第一篇文終於出爐了。  這懶癌發作起來可不容小覷。 我是個急性子, 一旦決定要做的事情就想要一口氣完成。 卻也是個很會拖的人。 時常有好多想法在腦子裏打轉, 卻礙於行動力, 無法將之生產出來。 於是好的點子不斷在腦子裏竄來竄去, 實際上卻什麽也沒做。 到了年底回顧生活時發現自己好像想做的事情都沒做到, 於是陷入懊悔, 很多時候就這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某日突然發現, 時間就這麽靜悄悄地流失。 我突然意識到, 若再不跟時間競賽, 將會被它遠遠抛在後頭, 結果將得不償失。 那一年我24歲, 想寫部落格的念頭也不是剛萌發的, 只是那年剛好處於一個自由人的狀態, 自由得終於肯注冊一個賬號, 準備爲自己開啓這段路程。 那年年底和隔年年頭, 我各寫了一篇文章, 現在躺在草稿的角落裏。 之後我就步入職場生活, 一直到現在, 我差點忘了有這麽一個稱之夢想的地方在等著我。 其實我偶爾會想起它, 只是, 我沒有足夠的勇氣去面對它。 朋友也不拐彎抹角地直接問我: “你可以寫,但你拿什麽吸引別人來看? 爲什麽他們偏要關注你?” 對啊,我凴什麽? 人不夠漂亮 沒有豐富的旅行經驗 文字功力不夠好 個人特色不强烈 憑什麽要把自己呈現出來? 正是因爲這些“不夠”, 就這麽使自己合理化地停滯不前。 朋友那一桶冷水落下來, 把我唯一擠出的一點勇氣一把澆滅。 現在。 26歲半, 處於一個星期的假期中。 人的大腦一旦閑下來就會想好多好多事情, 突然意識到如果再不做點什麽馬上就要27了。 然後就28 29 30 雖説三十不過“而已”, 但也算是即將踏入人生的另一個里程碑。 當時年少輕狂的時候總想著30歲是離我很遙遠的事, 殊不知現在僅剩不到1000天就進入而立之年。 有一種, 再不開始就要結束了的感覺。 所以, 縱使有很多不足的地方, 我也想開始了。 就按照我喜歡的方式, 盡我所能地, 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