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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 這是我曾經稱之爲“家”的地方。 對。 曾經。 我在這裏生活了十五年, 算是在人生最無憂無慮及青春最年華的時候住在這裏。 那時候的家大多數時候對我來説只是用來睡覺和吃早餐的地方, 因爲上學以外的時間我們一家都呆在圖書館活動。 到了高三那年, 爲了專心備考, 它成了我每天拼死啃書、晚上挑燈夜讀的地方。 這個家很大,屬於半獨立式排屋。 雖然只有單層卻包含二廳五室,兩間衛浴(厠所和浴室分開), 屋子前可停放兩輛車,屋後有厨房,再往後就是紅毛丹林, 屋旁有一塊空地, 小時侯那裏種了些羊角豆、辣椒等等的植物。 我和弟弟跟鄰居小孩總愛跨在長水管上從屋前跑到屋後再回來, 這樣也可以玩得不亦樂乎。 小時候的快樂就是如此的簡單。 以前過年時親戚全都回來, 大人小孩擠在一塊, 不夠房分的話小孩就睡客廳, 年夜菜在家裏吃,大人小孩各一桌, 大年初一全擠在客廳玩牌打麻將喝仙地看電視節目等人來拜年。 年三十晚我們一定會做的事就是清洗屋外的空地以迎接新年, 那是我覺得烟花撲克以外最好玩的事了, 和堂哥堂姐弟弟們一起清洗, 弄得全身濕透卻還可以笑得很開心。 去台灣念書的第一年回來, 這個家還在。 要離開時我怎麽也沒想到那會是最後一次住在那兒了, 也沒機會拍照留念, 至今只能凴記憶回憶那個家。 大一暑假那個月, 爸爸說這個家要賣了, 我早已訂好回去的日期, 無法及時回去參與搬家, 便一個人坐在宿舍交誼廳哭得不能自己, 仿佛住了多少天就要流多少滴眼淚。 這事讓我久久無法釋懷, 爸爸安慰我說:“家人在哪裏,哪裏就是家”。 是啊, 因爲從這個家搬出以後我們確實住過好多好多地方, 那些從本質上不能算是家,頂多稱得上“房子”, 但心靈層面上卻可以短暫讓我們稱作“家”。 搬來搬去的那幾年, 我和弟弟長時間在台灣, 父母也換了好幾份工作, 但只要我們能夠聚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會聚在一起, 聊天聲笑聲依舊連連不斷, 一家五口在那些只稱得上“房子”的空間呈現“家”的意義。 我雖然認同爸爸説的“家人在哪裏,哪裏就是家”, 但還是會免不了在偶爾想起那個曾經被我稱爲“家”的地方時泛起思念之淚。 在台灣那五年就像縱橫天下,四海爲家。 不斷搬宿舍、旅居各地、留宿朋友家, 使我習慣了這種沒有固定住所的生活模式。 即使回來兩年之久, 還是會不時在兩個地方居留。 適應能力強是蠻好的, 説明我適合旅居各地,四海爲家。 可能...

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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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    開了部落格,時隔兩年後,第一篇文終於出爐了。  這懶癌發作起來可不容小覷。 我是個急性子, 一旦決定要做的事情就想要一口氣完成。 卻也是個很會拖的人。 時常有好多想法在腦子裏打轉, 卻礙於行動力, 無法將之生產出來。 於是好的點子不斷在腦子裏竄來竄去, 實際上卻什麽也沒做。 到了年底回顧生活時發現自己好像想做的事情都沒做到, 於是陷入懊悔, 很多時候就這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某日突然發現, 時間就這麽靜悄悄地流失。 我突然意識到, 若再不跟時間競賽, 將會被它遠遠抛在後頭, 結果將得不償失。 那一年我24歲, 想寫部落格的念頭也不是剛萌發的, 只是那年剛好處於一個自由人的狀態, 自由得終於肯注冊一個賬號, 準備爲自己開啓這段路程。 那年年底和隔年年頭, 我各寫了一篇文章, 現在躺在草稿的角落裏。 之後我就步入職場生活, 一直到現在, 我差點忘了有這麽一個稱之夢想的地方在等著我。 其實我偶爾會想起它, 只是, 我沒有足夠的勇氣去面對它。 朋友也不拐彎抹角地直接問我: “你可以寫,但你拿什麽吸引別人來看? 爲什麽他們偏要關注你?” 對啊,我凴什麽? 人不夠漂亮 沒有豐富的旅行經驗 文字功力不夠好 個人特色不强烈 憑什麽要把自己呈現出來? 正是因爲這些“不夠”, 就這麽使自己合理化地停滯不前。 朋友那一桶冷水落下來, 把我唯一擠出的一點勇氣一把澆滅。 現在。 26歲半, 處於一個星期的假期中。 人的大腦一旦閑下來就會想好多好多事情, 突然意識到如果再不做點什麽馬上就要27了。 然後就28 29 30 雖説三十不過“而已”, 但也算是即將踏入人生的另一個里程碑。 當時年少輕狂的時候總想著30歲是離我很遙遠的事, 殊不知現在僅剩不到1000天就進入而立之年。 有一種, 再不開始就要結束了的感覺。 所以, 縱使有很多不足的地方, 我也想開始了。 就按照我喜歡的方式, 盡我所能地, 開始。